,惟余不肖孙!年纪都一大把了,还望不到曾孙!"
他越说越气,烟杆子敲着魏识的肩膀,梆梆响:"瞧瞧,你爹像你这时候都有你了!你如今还是个孤家寡人,这十里八乡的姑娘,没一个看得上你的!家资不丰,还总喜欢逞英雄,钱都拿去给别人花了,连娶媳妇儿的银钱都没有!哪个姑娘愿意跟你过!"
"祖父,吾师言达者兼济天下,吾等虽非达者,仍需常怀兼济之心-"魏识见他这般说自是不认同,可谁知话还未说完又被老爷子狠打一下,话咽了回去,这才乖顺下来听着老爷子训斥。
"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!你爷爷我送你去学堂,是让你识字明理,在这世道好过些,莫被人蒙骗了去!可不是为了让你听些圣人言,整日想着救这救那!"
"祖父,我自是未曾辜负嘱托,识了字明了理的!可为人处世自当秉善而行,你要我见这孩子死,我如何忍心?"
魏识又如何说,那日他草芥之身,不能对抗朝廷,便亲眼目睹太子屠戮数百难民,这孩子命里不该绝,遇上了他,也好疗慰己身,不用那么愧疚。
"别跟我说那些歪道理!人在乱世活着才是正道!快把你那善心喂狗吃了去,今日你说破天也不准去!"
眼见死活说不通,老爷子气急败坏地怒吼着。
魏识是认死理的性子,垂着眸绕过祖父,欲寻个乡野大夫来看看这孩子。
老爷子瞧他这倔驴一般的样子,怒呵道:"你若是去了,就改了名姓,拜别家宗祠,认别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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