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气又冒上来,冷睨了伯颜纡泽一眼。
他伸手指了指,姜姒随即望过去,惊喜的发现她们已经到了象棚。
外面还立着一块黑乎乎的木牌,歪歪扭扭的着象棚二字,破破烂烂的栅栏虚掩着。
她反应过来,冲着银瞳道:"你原来识路的?"
男人垂着眸,看都不看她一眼,一副拒绝答话的样子,姜姒也不知她是真傻还是假傻,她不愿说,自己总不能逼着他说。
芰荷想着终于不用走继续走了,实在是开心,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,急慌慌地摸着身上的衣袋,找出了钱袋子咧着嘴笑道:"还好!还好我捏得紧,这没弄丢了。"
现在有了钱,又到了象棚门口,哪有走的道理?
姜姒和芰荷相视一笑,她手一伸,芰荷便懂事的上前搀扶着,大摇大摆进了象棚,还不忘回首示意她的手下跟上。
伯颜纡泽瞧着这小姑娘端起高门女郎的姿态,施施然进了象棚,有些好笑。
象棚外的行人也稀奇地看着这主仆俩。
衣着精致华丽却蹭得满身是灰尘,头发虽然凌乱却也看得出发髻的样式,只是不知这主仆俩遇见了什么祸事,竟然弄的这般狼狈。
此时天已经有些黑了,不过这大晏常有夜场,大都是三更闭,五更复开张,闹他个通宵不绝。
长街上车马喧嚣,人流滚滚,天才刚见黑,就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,整个街道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,热闹又喜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