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自持的想着,也许自己才是那小姑娘命里该遇到的人,晏书白不过仗着一纸婚约。
就此拱手相让,骄傲如晏君御,他如何肯?
"皇兄,城外流民可是你所为?"
这整个大晏,如此视人命如草芥,屠戮不忌悠悠众口的也只有他晏君御。
只是晏书白始终难以相信,曾经那个文韬武略无一能出其右、十五岁就披甲上阵保家卫国的皇兄,会变成如今令人谈之色变的模样。
"七弟,如今赈灾事急,可莫要为这儿女情长误了时日。"晏君御声色冷冽,言罢疾驰而去。
如今的晏君御已经不是他记忆里那个会偷偷关心他的皇兄了。
顾后厌恨母妃,第一次端来一碗有毒的羹汤,若不是被晏君御打翻在地,也许他和皇兄早就死了。
若非母妃的宠猫食了落地的羹汤后死于非命,顾后的诡计根本不会被人识破。
只是此后父皇便再不许鸣凰宫的任何人踏入栖梧宫,甚至将他送出宫廷,远赴居焉山拜师学艺。
听闻皇兄披甲抗击北狄时,他恨不能跟随在侧,一同迎敌。
后来听闻皇兄大败敌军,退敌千余里,他也曾鸿雁递书一表敬佩仰慕之情,时至今日,晏昭也难以相信回城时,射向他的箭矢是皇兄所为。
人事变迁始于何时,已经很难追溯了。
失神于道的俊俏公子,不知惹了多少女郎的打量,直到胥松来报,晏昭才回过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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