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喘如牛,累个够呛。
魏识也没好到哪里去,撑着一口气就等它先停,待玉奴一停,他就跟萝卜似地从马上滚了下来,仰躺在地上粗喘道:"你那...小主人既已把你赠予...我,你便...安心跟着我罢!再说...我哪里...待你不好,你要这般...待我。"
他深呼了几口气又道:"你个小畜生..."
这话还没说完,玉奴喘着气扬起蹄子作势要踩他。魏识抬手挡着,笑道:"我又没说错...你这小畜生!莫不是从你那老主家...学了个高低眼,瞧不上...我这个穷主子?"
又是几声嘶鸣,似有反驳之意,却因疲累显得弱了几分底气。
魏识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,终于缓过来站起身,理了身上的枝叶对那马儿道:"你--服了罢!锦辔雕鞍的日子已经过去喽!往后你都是要跟着我这个穷主子的,还不快快改了脾性,兴许我还能待你好些,若是冥顽不灵..."
"这饥年荒月的,马肉下酒也是个好菜!"说着他比了个横刀的手势,在玉奴脖子边比量。
马儿当即摆了摆脑袋,打落了那横刀,还不忘给魏识一记白眼,当真是不屑得很。
魏识失笑,知这马性子傲着呢,不再纠缠,将身后的行李转过来却见那包裹被枝叶划破,里面装着的兔子和鸡早不知掉在哪里,想着散学时,哄着那挑嘴先生的好话...
一时有些无奈,此时月已上中天,他两个又在密林子里,又都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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