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似被那灼热的眼神烫了下,垂下眼眸不敢再看:"臣妾只望着羡之快些娶亲,好生个小娇娇来我这宫里养些时日,可羡之像是不开窍的榆木疙瘩,前些日子给他相看贵女,竟是一个都不喜欢。书白虽与姒姒定下婚约,可姒姒今年过了生辰才十二,还有的等啊。"
贵妃口中的羡之,是五殿下晏绍,年已二十,冠礼取字羡之,在兵部任职。书白正是七殿下晏昭,虽未加冠,字已经拟好了,两个儿子早熟,又在外任职,也不好再叫乳名。
说起儿子,帝王又笑起来:"江北运河已经修筑完毕,书白传信说是四月底就能赶回来。"
"江北地远,距京城千里之遥,现在已经三月中旬,他如何能在四月底赶回来?"贵妃虽然欣喜儿子将要回来,可这路程紧赶慢赶也要两个多月,他做甚的这么急?一番思索好似想到了什么,顿时笑靥如花,对那俊朗的帝王道:"是了,姒姒五月十六的生辰,书白年岁小竟比羡之还要开窍些。"
·
春播过后,微雨山庄闲了一段时日,嬷嬷没有那么忙了,每日里有好几个时辰都在姜姒的院子里,盯着她跟着师傅学习琴棋书画,有时起了兴致还会跟教琴的师傅合奏一曲,拿出棋盘,跟姜姒手谈一局。
因此姜姒虽苦不堪言,但也进步飞快,再则她天资聪颖,学什么都很快,有时不经意露出的天分叫嬷嬷和师傅都很是惊奇,心里更加满意了,这姑娘是她看着长大的,相貌秉性都是顶好的,配给殿下再好不过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