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砸了瓷娃娃开过窗。
我去主卧做了一次行凶过程的模拟,毕竟按照现场残留的甩溅血滴方向看,凶手是骑在死者身上,砸的头部,而这些动作,我现在能证明,是凶手在割了死者生殖器之后完成的。
你们看,这个是洗手间地上的尿液,这个旁边有血泊,跟尿液有些距离,张欣为了让人觉得她疯了,所以才表演出大小便失禁。
可以跟市局检验科说一下,在这个尿液样本中尝试提取血细胞,然后进行DNA识别,并且将张欣身上的短裤和裤子一起送检,只有骑在死者身上,才会在胯间残留死者血迹,这一点我想张欣也忽略了。”
周宁语速很快,说完有些懊恼,他觉得自己说得有些乱,不知道徐达远他们是否听明白了,不过看着徐达远的表情,似乎是明白了关键点。
“你是说,只有凶手骑在死者胯间,张欣裤子上的血迹,就是最好的证据是吧?”
周宁用力点头。
“对!”
徐达远一挥手,朝着身后吩咐道:
“愣着干啥,去急诊科,找大夫问问张欣的裤子在哪儿,换下来了还是穿着,我现在就要拿到,快快快!”
如此一吩咐,刘长海带人冲了出去。
周宁晃晃头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大赵凑过来。
“你咋样啊?”
周宁摆摆手。
“估计是说得太快,有些缺氧。”
大赵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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