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块钱一大堆,刚才进门的时候,在客厅一角周宁就看到一大捆。
四肢上的布条,紧紧缠绕着,尤其是手腕已经被勒入肉中,上下还有很多勒痕,可见死者挣扎的很厉害,而且僵持的时间不短。
被子就丢在床尾,死者就穿着一条平角裤,平角裤是黑色的湿漉漉贴在死者身上,身下是一片血泊。
身上的虐待伤显而易见,有刺伤、割伤、抓伤、钝器砸伤,周宁朝大赵勾手指,大赵凑过来随着周宁所指,带着比例尺,将各处拍下照片。
周宁听到咔嚓声停止,这才捏起平角裤,手指微微捻动,两个指腹上都是血。
周宁一顿,伸手拉下死者的平角裤,大赵惊呼了一声,随后加紧双腿。
“我去,命根子怎么还割了一刀!”
周宁眉头紧蹙,这一刀伤口不大,但是出血很多,看着湿漉漉的短裤,死者最先被伤的就是这里。
什么仇什么怨啊,这里割一刀那种痛苦无法想象,周宁将旁边一个全是血的抱枕,丢给大赵。
“少感慨,帮我测肛温,然后将这个抱枕带回去,死者应该是被这个抱枕闷着窒息死亡的。”
大赵一愣,指着死者身上众多的伤,还有床头墙壁喷溅的血迹,一时间不知道该在说了。
“这......都这样了,还是闷死的?”
周宁查看了伤口,又仔细看向床上,一把锋利的壁纸刀和羊角锤,出现在他的视线中。
“这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