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了,这人已经鬼迷心窍了,我说了一句话:“好自为之吧。”
这一病,病了一个多礼拜。陈皮再也没露过面,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,我在家宅了好几天,今天天气不错,我披了件衣服,摇摇晃晃出去呼吸新鲜空气。
溜达了一圈,我走到陈皮家,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,“哐哐”拍院门。大白天的,院门还关着,我知道家里有人,门上没有上锁,虚掩着。
时间不长,陈皮走出来,看是我,表情有些尴尬,嘿嘿干笑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没说话,我愈发觉得有鬼。陈皮堕落到这种地步,我之所以还对他不离不弃,就因为他至少对我还坦诚。有什么事他可以和别人耍心眼,但对我绝对有一说一。这是我们之间友谊的底线,最后的原则。
如果他对我都开始有隐瞒,编出理由和谎言欺骗我,那我对他只能是彻底放弃了。
我把院门推开,黑着脸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还藏着什么秘密?”
我紧紧盯着他的双眼,陈皮不敢和我对视,猛地一跺脚:“三儿,跟我进来。”
我们一起到了他的房间,一推门,我就愣住了,里面还有个人。
一看到这个人,我一股火就窜上脑瓜顶,回头对着陈皮就是一脚。陈皮手脚利索,马上跳开:“你别发火啊,我是信任你,才让你进来的,你要这个态度早知道我就撒谎把你支走了。”
难怪我这么生气,屋里的这人居然是陈玉珍。
陈玉珍此时盘腿坐在炕上,滋溜滋溜美美地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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