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头看,陈皮没有动地方,还坐在地上,一口一口抽着烟。
他和我年龄相仿,眼瞅着三十了,因为常年在村里劳作,人长得特别显老,皱纹已经爬上眉头。陈皮在我眼里,是个挺讲义气,嘻嘻哈哈的人。村里的年轻人基本上都走了,到城里打工,只有他还坚守在这片黄土地,守着老爹老娘。别人一说他没出息,他就嘻嘻笑,也不辩解,其实我知道,他是个很孝顺的人。父母一天天岁数大了,他更走不开了。就因为这个没出息,到现在也说不上媳妇,挺苦的一个人。
作为好朋友,我不能让他走歪门邪道,其他都好商量,黄赌毒这三个字不能碰。
回到家又细想了想,多少有些内疚,不该把话说的那么硬,明天问问需要多少钱,能凑就给他凑上。这时,大嫂喊我吃饭,饭桌摆好,都是农家饭,大饼子黄苞米,几根大葱一碗大酱。大家忙活一天,都饥肠辘辘,稀里呼噜上桌吃饭。
我们一家人正在热热乎乎吃着,门外来个人,正是陈皮。
陈皮进来打招呼:“哥,嫂子,吃饭呢。”
大嫂站起来擦擦手:“我去拿筷子,坐着一起吃。”
“不吃了,不吃了,我来找三儿有点事。”陈皮说。
我几口吃完饼子,就着裤子擦擦手,招呼说:“走,进屋说。”
我们进了房间,把门关上,陈皮有些局促。我们分开这些年,我在城里工作,他在乡下务农,相处的时间很少,兄弟之间都有些生分了。
我给他倒来一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