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的,到时候好好哄哄。”
熊孩子直蹬腿,范嫂看看他,叹口气:“怕你了小祖宗,我这辈子欠你们老范家的。”
她抱着孩子走进厢房,时间不长出来,后背多出一个专门装孩子的布兜,儿子正好装在兜里,这样走远路方便。我重新背上范小偷的尸体,范嫂这娘们着实能干,既背孩子,又抬着尸体的双腿,一点不累,走路呼呼带风。
我比她可比不了,走走停停,刚出村,气喘得肺管子都快炸了。
二龙实在看不过去,把黑袋子东西交给我,他一俯身把尸体背在后背,大步流星往前走。我在后面看得自惭形秽,都说我的肉身炉鼎难得,可不锻炼任由身体荒废,再好的炉鼎也白搭。
我们小心翼翼出了村,翻过山头,借着夜色来到地藏庙前。背着这么个死尸,走了这么远的山路,二龙也累得不轻,他把尸体放在门口,坐在门槛上大口喘气。
鲁大刚把背着的石婆婆放下,一转头看到了范嫂,他眼色不定,看看石婆婆再瞅瞅范嫂,怪笑起来。
范嫂被他看得全身发毛,问:“你笑什么。”
鲁大刚拍拍石婆婆说:“有点意思,这石婆婆的形象,是母亲背着孩子。你们再看看范嫂,她现在也是背着孩子。”
我和二龙瞅瞅还真是这么回事,晦暗的月光下,范嫂背着孩子,孩子已经睡了,趴在她的肩头,小脑袋正好露出来,在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好像范嫂长了两个脑袋,一大一小。
这个形象和我们从江里捞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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