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,也只能在这里找到生的希望。
时间不长,就听到门锁的响声,他们在试钥匙要打开这道门。
我靠在门上,心怦怦狂跳,几乎要窒息了。
扭了半天,听到外面响起街道老头的声音:“打不开,这就是个仓库,我上哪找钥匙去。”
有中国人好像在那翻译,随即响起外国老头的声音,叽里呱啦一堆。中国人厉声说:“必须打开,里面有安东尼先生需要的物品,快点!”
“我没钥匙那怎么办?你们总不能逼着尼姑要孩子吧,难道让我撬门吗?”街道老头说。
中国人道:“对,撬门!安东尼先生可是要赶飞机的,人家时间安排得很紧,你要是没钥匙,我们自行撬门。”
我冷汗下来了,双腿瘫软,几乎滑到地上。
老头不干了:“呦嗬,给你们能的,还撬门。我告诉你们,这里所有的财产范雄已经委托给我们街道了,你们撬一个试试,跑我这耍横来了。撬!撬了我就报警,让你们丫全蹲笆篱子。递烟?对不起,戒了!老伴不让抽。”
另一个中国人开口,这个人说话柔声细气,很有说服力:“对不起,老先生。情况是这样的,范雄已经和安东尼先生签了合约。我们中国可是礼仪之邦,最讲究契约精神,安东尼先生大老远从纽约飞过来一趟不容易,没有别的想法,就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。安东尼,你知道是谁吗?”
“不知道。什么安东尼安北尼的,他是哪庙的和尚。”街道老头讥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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