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,然后支上画架,挥动笔墨,进行写生。她一作画就要好几个小时,罗大米不能陪她,就回村收拾地干农活,约好时间再领她回来。这样一天天过去,罗大米开始没上心,后来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,甭管范雄到哪,都要领着那个小女孩。他问过范雄,她是谁,还打趣说是不是她的私生女。范雄脸色当时就变了,没头没脸把我大哥一顿训,读过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,骂人不吐脏字,口气却异常严厉,字字诛心。说的我大哥悻悻不已,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,他早就拂袖而去了。
后来那几天,范雄没有叫罗大米陪着,自行去写生,我大哥也把这茬给忘了。几天后,范雄忽然找到罗大米,说要请他吃饭,答谢这几天的付出。罗大米也无所谓,有免费饭局就去呗。吃饭过程中,范雄忽然问了罗大米一个问题,你想不想发财?
罗大米嘎嘎乐,说发财嘛,谁不想?不想那是傻子,我做梦都想。
范雄当时的表情有点怪,罗大米现在回忆起来,形容有点诡诈的感觉。范雄对他说,相识就是缘,她有法子送罗大米一场富贵。罗大米和她没什么交情,就是因为我的原因认识了,现在又偶然凑在一起,他仅知道范雄就是城里画画的,属于五谷不分四体不勤那伙的,她那么一说自己这么一听也就算了。罗大米随口道,行啊,那敢情好了。
范雄说既然你有意,今天晚上九点来客栈找我,我帮你想办法。罗大米当时没深想,滋滋喝酒,就想着喝好了回家睡觉明天起来扛活。到了晚上,也是寸劲,罗大米刚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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