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二哥的手拿出来。那只手皮包骨头,瘦骨嶙峋,皮肤表面全是那种红斑点,看起来触目惊心,非常吓人。
解铃摸着他的脉搏,闭目沉吟,我们谁也没敢靠过去,提心吊胆看着。半晌,大嫂轻轻地问:“解兄弟,二米有没有事?用不用送医院?”
解铃睁开眼,摆摆手:“你们不要靠近,这个病很可能传染。”
“啊?”我们面面相觑,情不自禁后退了两步。
解铃站起来,做个手势,示意出去说。我们几个人来到外面,关了房门,我二嫂擦擦眼泪:“大兄弟,我男人怎么样了?”
解铃看看她,忽然道:“二嫂,我给你摸摸脉,可以吗?”
二嫂莫名其妙,我在旁边说:“让解铃看看吧,他家是祖传的老中医。”
二嫂把手伸过去:“我明白了,大兄弟,你是不是怕二米的病传给我?”
解铃屏息凝神给她搭了搭脉,长舒口气:“还好,你没事。二嫂,从今天起,你和孩子别在这个家住了。罗二米得的这个病属于烈性传染病,现在最好的方法是赶紧打电话给传染病医院来拉人。他碰触过的一切东西都要焚烧,这个屋子要撒消毒水……”
大嫂在旁边忍不住说:“我二兄弟到底怎么了,让你说得这么吓人。”
解铃犹豫一下,缓缓说道:“他得的,很可能是,梅毒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油锅沸腾,在场所有人都惊叫起来,就连罗小米都明白这是什么病。我更是难以置信:“你不会看错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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