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二米泼了一身的水,清醒过来,二话不说阴着脸往外走。
“走吧,你死外面才好呢。”罗大米骂。
二嫂坐在那呜呜地哭,大嫂给我使了个眼色,我赶紧跑出去拦住二哥。二哥在院子里暴跳如雷:“罗大米,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是,你挣钱你牛气,可村里人都怎么说我的,说你大哥这么有钱你还当个破老师,真是个窝囊废。”
“你是那块料吗?我给你钱,你敢花吗?你知道我的钱是怎么来的,那是拿命换的!”罗大米走出房门,居高临下呵斥。
“鸡吧命,你那破命值几个钱?”罗二米扭头就走。我又要拦着,他不知哪来的一股火,回头照着我鼻梁就是一拳,打的我踉跄几步摔在地上,一鼻子血。
天色擦黑,罗二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。
罗大米挥手:“甭理他,咱们继续商量事。”
后天就要出大殡了,第二天我忙活一天,村里人讲究红白喜事人情往来,各路亲戚朋友络绎不绝,罗大米招待不过来,让我也上,我溜溜站了一天,敬茶倒水寒暄问候。村会计啪啪记账,份子钱堆了一堆。
到了晚上腰酸背痛,沾着枕头就睡了。刚睡踏实,闹钟响了。农村规矩,出殡要赶在太阳没出之前开始,我看看窗外,天色黑不隆冬,院子里却已灯火通明,院口集了一群人。
我赶紧收拾收拾下去。我大哥已经穿好麻衣,扎着孝带,手里捧着火盆,表情异常严肃。我们这些小辈全都跟在他的身后,大家走到院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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