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腐烂的味儿,的确是有一些,难以说清楚的气味儿。 微微偏头,又去闻临近的那一具尸体。体味不同,开始腐烂时的臭都五花十色的。 挪动了一下,又靠近另外几具尸体。 别说,她现在可确实是听话,和之前那抗拒的样子大不相同。 卫均双手负后,站在那儿看着她。诚如鹿元元所看到的那般,他就是一副不骗小孩儿的样子,而且颇有耐心。 闻了个遍,鹿元元站起身,顺手从衣袖里掏出个大口罩来,往脸上一戴。 恍如个蒙面大侠,她不可抑制的在起身时朝着卫均翻了个白眼儿,“他们应该吃过一样的东西,某种药,长期服食,才会让皮肉和内脏都有这味儿。但是,这种味儿,我好像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又停下了。 只露在外的眼睛看向别处,她在回忆什么。 “在大牢里时有闻到过?”卫均问。 鹿元元看向他,眨了眨眼睛,“闻到过,但,比这个清淡多了。我想,吃的那种相同的东西,没有他们时间长。” 卫均的唇边再次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做得非常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