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最终可不就同日死了嘛。现如今,他们是相依为命,这两个人其实一直都在查当年的事。可是,哪又有那种路子,真能去查个清楚。吃饱了,放下筷子,喝了一口水,鹿元元准备撤了。乔小胖转眼看她,别瞧他胖胖的,可是丝毫不见憨厚之色。“别把那什么指婚的事儿当成真的,有好事,人家能给你?那肃王不育,根本就不行,算个屁的男人。”他那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似得,透着掩不住的凶恶。鹿元元还没吱声的,就听阿罗说,“她也至今天葵未至。”“那又如何?男人不中用,那就是无用。女人生不了孩子,又不代表不能用。”乔小胖双臂环胸,跟说绕口令似得。鹿元元立即朝他竖起大拇指,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扬了扬下颌,意见被认同,乔小胖颇为受用。阿罗缓缓转头看鹿元元,“理是这么个理,只是,咱们自是不能被他人挑了错处。谨慎行事,有时的确比恣意妄为要长久的多。”“就城里这么些货,哪个她能看上眼?你这心操的没边儿。”乔小胖轻哼了一声,真想试试能不能用,也得寻个人中龙凤吧,怎么也得比得过那肃王才是。尽管,他们谁都不知道肃王长啥样。眼见他们俩又要掐上,鹿元元立即遁了,出了门,把堵住鼻孔的布扯出来,呼吸了新鲜空气,这才觉得舒坦些。这西南气候湿润,四季温差也不太大。鹿家会在这里落脚,全是因为这气候。不为别的,就这般敏感的鼻子,还真是难伺候的紧。她看过家中珍藏的那些旧日手记,家中长辈所书。鼻子敏感,是为遗传,每一辈,都得有一个或是两个遗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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