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母子俩用的每一笔钱我都记得仔细着哩。”
我以前问过,上房,指的是三楼的天字号房,一天就是五百文钱,两间也就要一两银子,十天,我的个乖乖,光房钱就是十两银子,要是买米,够我和阿娘吃个五六年了。
我鄙视道:“那个祝大娘上次在我家和我阿娘聊天,听她的意思好像挺不喜欢穆娘子的,觉得穆娘子配不上秦勇。既然如此,不知为何还好意思在人家客栈里白吃白住。”
“什么?她还看不上我们东家?我呸,她知道我们东家是谁吗?秦勇能入我们东家的眼,那是他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阿五一时无比气愤。
“阿五!客堂里忙完了吗?那……去后面,把他们住过的房间好好收拾收拾。”
阿五好似还有话说,可听福伯吩咐,还是生生把话咽了下去,蛮不情愿地朝后院去了。
“我也觉得祝大娘太自大了,穆娘子可是穆县尉的亲妹妹,怎会配不上她儿子?”王佳佳也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哎,秦勇这孩子倒还不错,她娘却是蛮不讲理。”福伯也感叹道:“当初秦铁匠还活着的时候,隔段时间就爱来我客栈里吃酒,一吃醉就抓着我好一顿抱怨。”
听他提到秦铁匠,我又想起了龙雨寒给我讲过的那个金箫的故事。秦勇也算可怜,当年他父亲被花蝴蝶杀害时怕也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,这些年来,倒也跟我一样,没有父亲陪伴。
福伯接着道:“秦勇这孩子也算可怜,自从他父亲死后,就放弃了学业,到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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