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面儿,得出的答案也是如此。
“死者的身份可有答案?”肖县尉走到门边问道。
“额……经过河水浸泡,面容浮肿,怕是很难辨认。”张孝全扯下帕子,恭敬地答道。
“既是酒后失足,或许可以从他吃酒的地方找找,虽然面貌不好辨认,可是他身上衣裳完好。”我补充道。
“嗯,没错。来人,马上去附近各酒家寻找线索。”徐县令点点头,立即就有一队衙役领命而去。
“李江湖,没你的事了,下去找林主薄领六十文钱,算是这两次请你的酬劳。你也别嫌少,如今这城里,每天来的难民要安置,还要修桥铺路,兴办学堂,过后还要危房改造,处处都要钱。以后若是有事,还是要麻烦你了。”徐县令拍拍我的肩,言语间无比亲切。
“谢明府。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李某的地方,明府尽管吩咐。”
离了殓房,洗了手,我才取下帕子来,不知里面夹层里装了什么,很好的隔绝了尸体的臭味,竟还有些醒脑提神。
随衙役去找林主薄领了钱,虽然只有六十文钱,可也算是有了回报,也不枉我跟王胖子这十年。
只是,这连着两天,就死了两人了,这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。
我在街上逛了几圈,在一间米行碰到他们卸货,又搭了把手,赚了三十文,然后就是漫无目的地瞎逛。
“打探清楚了,死的是东街的一个泼皮无赖,以前还在我们客栈闹过事呢。那人整日里游手好闲,小偷小摸的,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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