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醉汉,他拦住了我的去路,让我跟他回家,还对我动手动脚的,推拉间我踢了他一脚,才得以脱身,手上的丝帕却被他抢了去。”
我能想象得到她当时的无助,幸好她跑掉了,那个涂老三醉酒后就是个魔鬼,要是栽在他手里那可就糟了。
她踢了他一脚,一定就是左上腹那处淤青了。如此看来,倒是一切都对得上了。
我把丝帕亮了出来:“可是这块丝帕?”
她接过仔细瞧瞧,眼中满是惊喜:“你在哪儿找回来的?”
我便毫不保留地把一切经过说了出来。顺带着提出了一点疑问:“穆娘子,听说你兄长是钦差身边的大红人,额……你昨晚被人欺负了,为何没有报官呢?”
穆娘子淡淡一笑:“我还在我娘肚子里就和我父亲、兄长失散了,几年前才和我兄长相认,而我父亲,我压根儿就没见过。
我母亲临终前叮嘱我,要与兄长相亲相爱,可是,毕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虽然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,可是却很难太过亲近。
兄长一直想完成父亲的遗愿,想做一名勤政爱民的好官,所以才跟随钦差来到襄州城。他公务繁忙,我怎会就因为一个登徒子而去打扰他?再说,我不也没事嘛。”
“是。”我微微点了点头,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来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子,于是便道:“穆娘子身为女子,能独自经营着这家客栈,实在是让人钦佩。”
她清澈的眸子里却突然泛起了泪花:“三年前的七夕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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