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过三更,瀚海仙山万物皆有灵性仿佛默契得一并进入了梦乡,安静得只余这苍穹之上数之不尽的星辰眨巴着眼睛、低语夜话。珝熙背对着窗户挡住了那半边星辰,他单手负立看着趴在床上睡意正浓的溪雩,梦中不经意的翻动亦使她抽动了嘴角面露难色。想来溪懿神君的四十道雷刑于她而言伤得不轻。他端坐于这床边的矮凳,单手一挥于床头点燃了只蜡烛照亮了这屋子些许。
许是烛光跳跃闪烁,抑或是溪雩因着背上伤痛睡的并不安稳。她闭着眼皮却是感觉自己的屋子忽明忽暗,像是被谁盯着似的。于是溪雩迷蒙中睁开了眼睛却是瞥见自己床头猛然多了一个身影,吓得顷刻间起了起了身,更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发出了嘶嘶声。
“你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溪雩因为背后的伤痛陡然清醒,她见罢在自己床头正襟危坐的珝熙吓得惊呼出声。同时裹着被子后挪了好些距离,却是牵动得伤口又一次疼痛。
“你若再大声些,怕是整个瀚海皆知我在你的房中!”珝熙对上溪雩那般一惊一乍却依旧平淡的口吻,昏黄的烛火亦映衬得他漠然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变化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溪雩听罢珝熙的话亦安静下来,连带说话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。若是她爹知道深更半夜九重天的天帝陛下竟在她的房中,那她应该连入冥府轮回的机会都没了。
“这蜡烛?”珝熙不时瞥眼看向了溪雩床头的蜡烛,而这只蜡烛便是白日里溪珩托付他还与月下仙人的姻缘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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