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姑姑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什么,不过你要把令牌放好,知道吗?对于怎么用令牌,等你师傅回来了,让他亲自给你说。”冬暖有些心慌,一直在猜测令牌的作用。
老头子还是不死心,“冬暖,你听我说,刘昶那小气鬼,行书跟草书写的好,不适合你,你要学还是跟着文瑾言比较好啊!”
“可是,我跟着师傅是学画,不是学字的。”刘朝月听到冬暖的这句话,突然的笑了气来。
顿时老头子气的脸都青了,站了起来,想要离开。“罢了罢了,老头子我还是走吧!有你们这么不尊老的吗?”
“师叔,您别生气,我不是也不知道嘛!”老头子听了安慰,又坐了下来,“行了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,我也不同你们两计较了。不过等到刘昶那小气鬼回来了,让他给我写一幅字。”
“好,让他写...让他写。”
老头子这个时候开心了,他得了那小气鬼的字,就能去换酒了。
“行了,我要走了。”
刘朝月站了起来,冬暖也跟着,送了老头子出去。
等到再回来,刘朝月打算给冬暖说说这个老头子的来历。
“冬暖,你记住,我师叔只要提到了文瑾言你就不要开口,也不要让你师父知道,你跟老头子说起文瑾言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啊!”刘朝月不想冬暖知道的太多,打算编一个理由。
“因为你师傅跟文瑾言是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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