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他都快忘记了,如今似乎又记了起来。
“师傅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号呢!”这句话让刘昶重新回过了神。
调整好悲伤的心情,放轻了声音说道:“你师傅我,名字就刘昶,号西洲,凡是我的字画,必定有西洲二字。”
听到这里,沈晏城有些糊涂了,他一直以为刘昶的字是西洲,没想到号才是西洲,“夫子字是什么,字画上面不一般都是名字或者字吗?”
“我没有字,所以就用了号。”这句话让沈晏城更疑惑了,他曾经听过刘昶是有字的,现在又说没有,着实让他有些好奇。
“夫子,外面有许多您的字画,可是都是一些山水花草,从未有过人物,这时为何?”
刘昶有些不太想回答,可是碍于冬暖在旁边,也不好太过严厉,只好略微解释了一下。
“以前跟故人打过一个赌,我输了,所以从那里以后,我再也不能画人。”听到这里,沈晏城觉得十分遗憾,替夫子觉得惋惜。
这个时候,刘昶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这个少年在惋惜,他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安置冬暖。
虽说他在盛华书院教导学子书法,可一年也有许多时间去外面游历。带着冬暖有些不方便,放在盛华书院自己又不放心,表妹刘朝月虽说是个女子,能够照顾冬暖,可是他这个表妹向来是个性格冰冷的。
冬暖身子不好,表妹恐怕是照顾不过来,把冬暖放在国公府,他还是不放心,眼前的这个人恐怕打小丫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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