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怒,只是嘴角淡淡漾起几分笑意,宛如清风过耳,春波乍起。
唐思汝却在房中气的跳脚,无端端的画毁了好几幅画,连妙笔系统都没救回来。
再说这运河开凿,本是一件大事,向来都进度缓慢。从决定在何处施工,到临场勘查土质,再到设计河道走向……如是种种,可谓程序繁琐,工程浩大。若说这河段小,又诸事顺利,怎么也需三年五载,可要是遇上什么横跨几城几省的大工程,十年二十年都是有的。
离州此处河段,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大江大河,可也地势复杂修建不易。此地百姓本来甚是高兴有运河开凿这样的兴民之事,可是后来别说兴民了,河堤都垮了,大家更是遭了灾。
水火无情,大水一来,那些土木砖瓦,都如同蚂蚁窝一般脆弱。多少人流离失所,多少人痛失家园。
如今虽说朝廷派人来重新修缮,可是离州百姓心里却并不抱什么希望,只求这位新来的大人可以妥善修建,别再发生什么灾祸就好,
如今运河开凿的进度,可是让不少人瞠目结舌。
如今茶馆闲谈,大多对此事交相称赞。
“嘿,我看今年年底,保不齐咱这运河就修好了!”一个中年人眉飞色舞,言语中透露着些许傲气。这离州人因祸得福,得了朝廷派来的左相大人亲自来监管运河开凿事项,这进度可不是往日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可比的。
“可不是吗?要是早派傅大人来,保不齐我都能回家抱娃了,哪用现在天天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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