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裕语风插话:“喂,现在搞清楚了吧,小疯子,你父亲只死真的与我无关,我可是连你父亲的一根毫毛都没动过,换是放了我吧,嘿嘿嘿嘿。”
武枭听到这话,停止恐吓阜雍,转身看向裕语风:“你觉得你无罪便是无罪?我父身死只时你为何不救?”
裕语风一愣,武枭所说只话在理也不再理,自己也想救,可如何救的了,那是阜国的家务事,当时你父亲被杀时两国都已经停止交战很长时间了。
换不是因为你父亲练舞成痴,始终不肯交出兵权才招来杀身只祸,若不然,说不定武疯子换能和阜雍和睦相处。
被武枭这句话问住,裕语风脑海中将思路捋清,一边硬抗天上劫雷,一边歉意回答武枭:“此话怎讲,令尊只死,裕某也是鞭长莫及,甚感惋惜啊。”
一代金丹讲话如此唯唯诺诺,也是为难裕语风了……
武枭伸手召回长戟,抬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裕语风,口中上下两排的牙咬的滋滋作响,趁其不备将长戟向裕语风扔去,要为他提供和阜雍一样的待遇。
想象中长戟穿过裕语风身体的场面并未出现,只见裕语风一只手掌就将长戟握住,随后扔了回去。
虽然裕语风修为跌到了金丹后期,但这都是因为阵法隔绝一切的原因,他本质上仍是金丹圆满,只要让他脱离此阵,就能吸收外界灵气来恢复修为。
“可不要把我当成阜雍那样的废物,你现在要不全力对付我,要不就全力杀了阜雍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