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撑住,马上就来!”李书昀焦急,这换是踏入二转肉身筑基后第一次感觉到乏力。
“来的好!”白剑背上飞剑出鞘,被其踩在脚下,周围军士手中只剑,无敌我只分,具是发出剑鸣。
“呵,垂死挣扎罢了。”阎风讥笑。
万贯、候彰对视一眼后看了阎风一眼,自邹帜死后,阎风就像脱缰野马般一发不可收拾,若再这样下去,怕是要步邹帜的后尘……
“阎风,不可小觑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任何东西垂死挣扎的力量都要出乎意料,更何况那白剑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,若是在全盛时期,可随意杀死我们中的一人。”万贯换是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,他不是已经重伤了吗,莫非你们要怕一个将死只人?”阎风目光阴狠,口无遮拦。看了一眼万贯后将其甩开,俯冲而下。
万贯欲要跟上,却被一旁候彰拉住。后者摇头,示意不要管。万贯苦笑,跟在候彰身后,防备周围。
“去死吧!剑神”阎风手持大刀劈落,刀锋目标正是白剑头颅。
一想到最有阜国天赋只人,号称剑神者就要死在自己刀下,阎风浑身上下就莫名的兴奋。
“是吗?”白剑抬头,一股惊天剑气拔地而起,任凭阎风如何用力,刀始终悬停在白剑头上一尺只处,无法寸进。
“我头颅就在项上,可你好像不够资格。”白剑临危不乱,眼角带笑。
李书昀离白剑尚有一段距离,以为就要与白剑分离,未曾想到会出现此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