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将女人拽到面前来。
“你听见没有?”
“是南初!是你一直以来,张口闭口‘黄毛丫头’的南初救了你母亲的命!”
冯悦从闻野手中抢过责任书,扔在女人面前。
“当时闻野不让她进去,她二话不说就签了责任书。”
“要是你母亲出了什么事,她要背一辈子官司的!”
她用手指着闻野,“你问问,他敢吗?”
“还是医院里其他你信得过的医生,谁敢?”
“要不是被你纠缠,她怎么会连一口饭都来不及吃?”
女人被问傻了。
她颤颤巍巍,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她好像……真的错了。
霍西辞把南初平放在椅子上。
陆昔返回手术室,拿来一瓶葡萄糖水,撕开封口,顺着南初的嘴角喂进去。
霍西辞走到女人面前。
他捡起那张责任书。
上面的字迹潦草不堪,只能依稀辨认出有南初的习惯。
她当时该有多么急迫绝望。
“闻野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返回去,从陆昔手里接过葡萄糖。
“我来。”
“好。”
足足二十分钟,南初才悠然转醒。
很熟悉很熟悉的拥抱。
就好像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。
她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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