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防着刺客偷袭,那是强多了。
“伯父,我给您满上。”陈文炳拿起酒壶,给对面而坐的夏云天倒酒。
到了船上之后,夏云天作为待审的犯人,待遇更上一层楼。
铁链镣铐已经撤走了,双手腕子上还了一副小镣铐,松松垮垮的,分量也轻便。
洗了个澡,衣服换了一身,原先满头花白乱发被梳理的整整齐齐,精神头好了不少,似是又回到了往日富家翁的状态。
老头儿今天兴致不错,跟陈文炳一块儿已经喝了一阵,舌头已经大了,含含混混地说道:“贤侄,你别光给我倒酒,自己也满上。”
陈文炳笑了笑摆摆手:“嘿,干爹,我酒量不太行,喝多了误事儿。”
昨晚到了船上,陈大公子推金山倒玉柱,三个响头磕下去,要认夏云天做义父。
赵押司哥儿几个,都看傻了。
夏云天对此更是感慨,从来是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自己是戴罪之身,而且还是谋反大罪,弄不好是要株连九族的。
这个时候陈文炳认自己做干爹,这不找死么?
哪有把祸事往身上揽的道理?
所以老爷子不答应,可陈文炳不管,今天开始已经叫爹了。
老头儿看着眼前这个透着一股傻劲儿的后生,耳朵里一声声“爹”听着。
他酒意一阵阵上涌,只觉得眼前这个身影,依稀仿佛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夏言。
只是他神智尚存,知道这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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