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就不用慢腾腾拖时间了,夏言几个踏步就越过台阶,飘然落在了斗剑台上。
裁判认识他,指了指西北观礼台:“今天不演出了?”
“哦。”夏言抱拳拱手,“乐手累了,改天。”
裁判笑了笑,右手缓缓举起:“那你们准备吧。”
夏言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对手。
梁丘台,看起来二十来岁,只要别跟夏言比,年纪算是参赛学生里比较大的。
这人六年学制应该已满,这是他最后一届学宫论剑。
三重巅峰修为,很不错,不过在南校区谈不上出挑,更别提跟其他三个老牌校区的学生比了。
这么一个人,这么一个学宫六年的修行成果,其实就是当年夏云天对夏言的期望。
没指望这儿子能被修行宗门看中,有个体面的修为毕业,从此夏府有位三重巅峰的家主,保着家里的买卖,也就可以了。
可就这么一个的期望,夏言前身努力了十年,依然遥遥无期。
而现在,梁丘台站在面前,这个前身初入入学宫时的目标范本,在夏言眼里一目了然。
他的右手持剑,起手式是长剑在胸前平举。
再看他体态,身子正面对着夏言,没有微微侧身,右肩也没有下沉。
接着看他的步法,左右两脚自然分开,膝盖微微弯曲,拿了一个马步。
最后看他眼神,他盯得不是夏言手里的长剑,而是夏言持剑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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