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无论你爹捐的讲剑楼,还是我爹捐的藏剑阁,它们越气派,不就显得咱哥俩越无能嘛。”
夏言“咔”一声,掰下来一块下颚骨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你下手轻一点儿,别弄破相了!”陈文炳提醒了一句,随后问道,“你去藏剑阁干嘛?我记得藏剑阁只有剑道二重以上才能进,你现在剑道二重了?”
“上午刚突破。”夏言如实答道,匕首在猪头嘴里一转,卸下来一根口条,“这个单独做,白切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文炳点点头,随后说道,“你比我修行努力多了,突破倒也正常,不过你刚突破就去学新剑术,这火急火燎的,难道是要去参加论剑?”
“嗯。”夏言说道,“主管剑修给我初选名额了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陈文炳撇了撇嘴,“我也一样,给了我一个初选名额。
说什么让我意识到差距,让我和我爹死心。
这不废话嘛,我早就死心了。
就我这天赋,搁在常人里算好的,可在万剑学宫里屁都不是。
也就我爹,还觉得他这个儿子天赋异禀呢。”
夏言叹了口气,把去骨的猪头往旁边一搁,说道:“都是望子成龙。”
“这我也理解,可凡事不能太过。”陈文炳接过猪头平平地摊开,然后里里外外地撒腌料,“你是不知道,我爹那真是百折不挠。一听说我要参加论剑,又给我想办法去了。”
“你参加论剑,你爹能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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