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打算做高价格,狠狠发一笔国难财。
他父亲方廉正领了皇命,身负钦差大臣之权,知晓此事后,便威逼他们低价放粮。由此使得城中灾情不至于太过严重。
然而,此举自然也得罪了河洛各大粮商。方平替父亲记录账簿之时,记得那羊财主就在其中,而且还占了各地的大头。
“俗话说,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。难怪那厮会有如此疯狂之举。”
方平猜想羊财主是拿他爹方廉没办法,便想要在他身上泄愤。只是万万没想到,竟连十多个打手都没能奈何得了自己。
“只是,他也不可能为了栽赃陷害自己,就服毒自杀吧?”
想到后来羊财主的暴毙,方平怎么都觉得无比异常。
实在是他死得太快太蹊跷了,几乎是在自己要到县衙告状的同一时间,他就突然中毒死了。
羊财主的背后,绝对还有一只黑手在推波助澜。他或许只是被利用,而今则成了一枚弃子。
“想用弃卒来拖我下水么......真以为自己是一无所知的纯良书生么。”
方平这十几年来,虽说都在闭门读书,在外界声名不显,却绝非江湖小白。
自十岁之后,父亲方廉便有意无意地让他了解一些朝堂之事,某些觉悟和意识他还是有的。
由朝堂这条线索推断,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十分可疑的人。只是如今敌在暗处,还无法确定。
“也罢,多想也是无益,只能见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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