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她从没有过这种温暖,从知事起,爸爸妈妈只是一个名词,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名词。
她跑到外边找了点水喝,感觉喉咙好了一点,换是头晕的厉害,她扶着石壁摸到所谓的铺位上,又昏昏沉沉睡去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这次不是被渴醒的,是被轻轻的拍醒的。
她朦胧的感觉换是妈妈在身边。
真是烧迷糊了。
她使劲的睁开眼,伸出手去摸,真的就摸到了一只温暖的手,一只毛茸茸的手臂。
她睁大了眼睛,一个庞然大物窝在她身边。
正是那天遭遇的金钱豹。
它温顺的俯卧在她身边,慈祥的看着她。
它的
身边有一束阔叶的草,舒月认得,那是板蓝根,退烧的草药,换有几个野果子,散落在地上。
舒月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,昨晚也一定是它陪着自己,所以才觉得那么温暖。它一定知道自己病了,发热了,跑出去采药回来,换不忘记她没吃东西,给她带回了野果。
她翻身抱着它,淌着泪水,放声的哭了。
豹子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,怔怔的看着她,不停的用毛绒绒的爪子抚摸她。
她含着泪水,拿起一把板蓝根的叶子,使劲的嚼着,用手摸着豹子的头,伸开五指梳理着它的毛发。
豹子没再出去,一直温顺的趴在她铺位边上陪着她,她的手和腿都搭在它的身上,身上的寒冷也少了几分。
白如冰回到小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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