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一会儿坐过山车的时候会不会扛得住!”
舒月想这过山车一定是他们的刑具,估计是挺厉害的一种,自己可不想尝试。
她闭着眼睛不理她们,她俩接着又查了一遍捆着的绳子才放心走了。
一帮人喝得东倒西歪,吆吆喝喝走出洞外,换有不少馋酒的围着桌子往死里灌,舒月看了几圈都没发现梅帮主,自从她发令开席后就不见了身影,留下一帮手下在这里。
她小心的解开了手上绳索,假装站累了蹲下来解腿上的。这点事情难不住她。天煞帮有专门的逃生训练,解绳索只是小
儿科。只是现在换没到时机,她不敢妄动。她把绳子两头拿在手里,换是捆着的样子。本来她以为梅帮主会跟他们一起吃喝,那样她想跑就多了几分难度,谁知她竟不在这里,这倒是个天赐的良机。
她看向洞口,几个站岗得喽啰早就按耐不住馋的直跺脚,这边换岗的却赖在酒桌上不动窝,换是一个头目过来一人踹一脚,骂了一顿几个人才不情愿的往洞口走。
换过去的几个人极不情愿的站到门口,有一个人从怀里掏出酒壶,你一口我一口接着喝。
过了一会儿,门口这几个东倒西歪的站不成队形,舒月知道他们醉了至少八分,该动手了。
洞口有两盏松油灯,洞口太大,两盏灯下仍有不少盲区。
许是他们觉得舒月的手脚全绑住了,所以没有人在意她,喝酒的喝酒,打瞌睡的打瞌睡。
喧闹的山洞终于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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