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发现的,大都为了保命不敢出声,小的有恃无恐,贼胆包天,没成想今天栽在客官手里,要打要罚,我无话可说。”
白如冰:“你既然能在白天跟踪我,还能找到我的房间,那就对不起了,你的命我不能留,怪就怪你贼虫子上脑,留下你还要祸害别人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,记住,下辈子做个好人,别整天惦记别人的财物。”
说着手里加了劲,那人弹蹬了几下,一声没吭归了西。
白如冰嘱咐舒月把门关好,插上保险,自己则背着那人,跃上房顶,出了客栈的院子,才把那人丢在地上。自己也跳下来,把尸体扛起来直奔西门,把他丢到营房门口,从怀里拿出一壶老酒,顺着他的嘴灌进去,扒下他的夜行衣,只剩下内衣内裤,摆成一幅喝花酒被人追打致死的样子。
弄好这些,白如冰悄悄离开,找了个堆垃圾的地方丢了那人衣衫,仍从屋顶回到客栈。
舒月听到动静给他开了门,他听了听外边没有什么异常,这才闪身进屋,反插了房门,拥着舒月重新睡下。
经历了这场插曲,两人困意袭来,双双进入梦乡。
梦里的舒月住在一个半山腰的院里,白如冰去田里干活,自己则带着好几个男娃女娃在院子里嬉戏。鸡鸭被狗子追逐着乱跑,舒月则拿着棍子追打着不听话的黄狗。
这时,县主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人闯进来,问舒月要白如冰,舒月上前与县主打了起来,那几个打手帮着县主一起打舒月,舒月寡不敌众,被他们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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