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祝你还年轻,眼皮子还浅了点。我老赵年长你十岁,在公门修行十几年,见过的人和事,比你多了去了。你看不出来的事情,我能看出来,这再正常不过。”
祝虎轻哼一声:
“年长我十岁,公门修行十几年,也不见你武功高我多少。还不是跟我一样,只是个七品武者?”
“嘿,伱小子就不能积点口德?我老赵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十三四岁长身体的时候也只能混个半饱。身体都没长好,根骨底子那么弱,都能修炼到七品,你该佩服我的天份才是!”
“……”
和老赵闲扯淡一阵,祝虎又带着沈浪上街巡逻去了。
一路上,沈浪仍跟祝虎有说有笑,和昨天上午时一样,这表现让祝虎感觉越发古怪。
所以昨儿個茶馆里那不平则鸣、义愤填膺的小子,只是我老祝的幻觉么?
还是说这小子真如老赵所说,心里面憋着什么“坏”?
上午的巡逻,仍和昨天一样,从街头晃到巷尾,再从巷尾荡到街头,无所事事地活像俩该溜子。
到了中午,沈浪豪掷一块银元,请祝虎在酒楼吃了顿酒席。
席间,沈浪连连劝酒,且每次都是自己先干为敬。
豪饮正酣时,他忽然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
“赵大少武功如何?”
祝虎微微一怔,眼神微妙地看了沈浪一眼,见他眼神无异,只有好奇,似乎真是纯粹出于好奇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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