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照你这说法,名叫祝虎、祝彪、祝二虎的,整个大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难道个个都是你祝虎异父异母的亲兄弟?”
“嘿,老赵伱这话可太不地道……”
听祝虎和赵军山扯到这里,沈浪忍不住问:
“那个城北赵家,半年死这么多丫环,还都是落井溺亡,感觉问题很大啊!衙门难道就不仔细查查?”
祝虎、老赵以及老赵的衙役跟班,同时看了沈浪一眼,眼神都颇是微妙。
完了祝虎低声说道:
“赵家丫环们真正的死法,我倒也听说过风声。据说赵家大少练了一手虎爪功,喜欢拿活人练功……说是捏碎活人,尤其是捏碎年轻少女骨头时的声音,听起来非常美妙……”
沈浪听得头皮发麻:
“手段如此残忍,简直丧心病狂,这种人衙门就不管?就坐视那赵家大少草菅人命?”
赵军山叹息一声,一巴掌拍在沈浪肩膀上:
“小老弟,赵家每年要死不少丫环的,这事儿啊,在咱们长生县城人尽皆知。所以县城人家,哪怕再穷困潦倒,也不会把女儿卖给赵家做丫环。那赵家呢,就只能去外地人市买死契丫环了……”
沈浪皱着眉头,忍着心里的不适,缓缓说道:
“合着外地人就不是人了?签了死契的丫环也不是人了?是死是活,就没人关心了?明知是被人捏断骨头,活活虐杀,衙门也不肯为她们作主了?”
老赵不悦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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