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沈浪一个人吃的。
沈浪悄悄问祝虎,结果祝虎的工资,也才五块银元。就连堂堂正七品的县太爷,不算各种年节津贴,正俸也就区区二十银元。
当然,不管是县太爷还是正职捕快,乃至临时衙役,真想捞钱的话,都有的是办法。
就算不想贪污腐败捞昧心钱,也可以下乡出差赚津贴,或是擒贼立功得赏钱。
比如祝虎跟随慕清雪剿灭王家庄这一趟,因为硬点子都被慕清雪宰了,没捞到什么过硬的功劳,只有些跑腿办差的苦劳,因此立功赏钱只得了十块银元。
但抄家时例行分润的进项,竟有足足五十多银元。
只是出差津贴也好,擒贼赏钱也罢,都不是什么稳定进项。毕竟不是每个月都有下乡的差使,剿灭王家庄这种大阵仗,更是好几年都未必有机会撞上一次。
所以那种种外快,还真比不上街市商贩们例行孝敬的茶水钱。
见祝虎说起“例行孝敬”时一脸坦然的样子,沈浪心里稍微不舒服了一下,但很快就释然了。
这里是皇权社会,是抄家知县、灭门府尹的时代,是能够正大光明开办赌场、青楼的时代,是有皇帝、贵族存在的时代,理所当然会有无数的陈规陋习。
在这种世界,拥有权力的捕快、衙役们,能够不巧立名目、敲诈勒索,只收取例银,就已经算是很有良心了。
对于这种社会,这个时代,在某些方面,最好不要抱有任何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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