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,怎也要补助些财物。
说得多了,就有人问那玩家,身上有钱几何。
玩家翻遍衣裳,只打堆出四五十钱。
牵牛人面色难堪,情势随之一僵。
忽有玩家道:“我没啥钱财,却也见不得人作难,愿献身上所有五铢钱助孝子尽孝。”说罢,取十几钱予牵牛人。
牵牛人下意识接过。
过十息,又有玩家递上几钱。
再然后,原住民们纷纷上前,高声赞那玩家“笃行孝道,金玉其质”,而后解囊相助,奉上钱物。
至集散时,牵牛人得钱六千,虽不如意,总好过让人白白牵了去。
哭牛的玩家作揖谢过众人,牵着牛离开。
人群散去时,众人犹对今日之“孝行”、“义举”热议不止。
想来用不两三日,这[东乡]的街谈巷议里,便会多出一桩“异人孝子识亡父,谢集乡邻共义举”的美谈。
李渔骑着毛驴,缀行在病牛、玩家身后。走走停停,至天色入暮。
那玩家离开官道,牵着牛,专拣小路走。直走到一处乱葬岗,他终于回过头。
泪渍尘土交织,如“鬼画符”涂了一脸。在这荒天野地的乱葬岗前,尤显得阴森可怖。
玩家咧着嘴笑:“这位小兄弟,别跟了。”
有八人从旁边的野草地里窜出,有拿短戟的,有提尖刀的,有使地趟刀的,一发扑上来。
李渔一拍[青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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