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时读经,多半志存高远,心气都落在了“治国、平天下”上。而今碌碌半生,“修身、齐家”都成了为难事。
“荣涂趋走二十载,所得无一二。”梁县令慨然长叹,“枉为孔门子弟矣!”
王章在旁,怔怔地望向那[撤我虎皮],一言不发。
一时间,席上气氛竟低落下来。
李渔见此,心里不禁感叹,果然是“横渠四句,装逼神器”,恐怖如斯。
轻拍手掌,唤回众人的注意力。李渔又说回[撤我虎皮]。
其实,这则典故的真正主角,并不是张载。
嘉佑二年(1057年),三十八岁的张载赴汴京(今开封)应考,时值欧阳修主考,张载与苏轼、苏辙兄弟同登进士。在候诏待命之际,张载应宰相文彦博之邀,于开封相国寺坐虎皮椅讲《易》经。听者甚众。某一夜,其表侄程颢、程颐来访,三人秉烛论《易》。第二天,张载就撤去虎皮,对来听讲的人说:“二程近到,深明《易》道,吾所弗及,汝辈可师之。”
如果先讲或者只讲典故,众人或许感触不深。但李渔起手一个“横渠四句”的大杀器丢出去,再说典故,那在场所有的原住民,感受大有不同。
如张载那等“千古风流”的人物,竟也会折服于他人。
这“二程”,又该是怎样不世出的人物?
原住民们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梁县令更是追问个不停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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