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笑,转身就走出了国子监。
“考生们都如此听话,今天的考试应该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了吧?”
田尔耕急忙回答道:“肯定不会出现意外了,说要是胆敢对考试有丝毫不敬,奴才绝不会饶了他。”
李瑁点头笑道:“你又不是太监,为什么也要自称奴才?”
“陛下,奴才虽然不是太监,但是奴才是在东厂任职。魏公公一直在说,东厂是陛下的爪牙,吾等都是陛下的家臣,所以应该自称奴才!”
田尔耕的语气十分郑重,完全是一副在表决心的样子。
李瑁的表情不变,仍是一脸笑意地说道:“家臣?你这家臣可是比朕都还有钱啊!朕都掏不出来一两黄金,而你却能轻易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