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有问题,可以直接提出意见。”皇甫惟明诚恳地说道。
萧炅见到两人服软后才心满意足的喝了口茶。
“本将认为今晚偷袭不可行,理由有三。”
“第一,我们为了能遵照陛下的圣旨在二月初二发起总攻,一直以来都在没日没夜地赶路,士兵都没有得到休息。今天又激战了一上午,大部分士兵晚上肯定体能不足。”
“第二,敌军主将不是庸碌之辈,这才刚刚接战,不可能不防着我军趁夜偷袭。如果今晚敌军设下陷阱,我军一定会损失惨重。”
“第三,敌军有地利之便,而我军的士兵都不熟悉周围的地形,晚上黑灯瞎火,说不定走散的士兵都比被敌军杀死的人多。”
“王节度、皇甫节度,本将分析的东西有没有道理?”
萧炅一脸傲然的看向两人。
“有个屁的道理!”
王忠嗣再也无法忍受萧炅在他面前装腔作势了,厉声喝道:“你作为一镇节度使,光想着作战困难,怎么没想到远在洛阳的陛下也困难?”
“吾等作为边疆大将,同时也是封疆大吏。陛下把一镇之地委托给我们管理,你却不思杀敌报国,反而想着保存兵力。你这样的行为,将来可有脸去见陛下?”
“我王忠嗣不屑于和你这样的懦夫为伍!”
王忠嗣一眼就看出了萧炅没有丝毫进攻的意愿。
因此在说完之后,不待营帐中两人反应,就大步走了出去。
皇甫惟明见此深深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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