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帮你扫扫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何文道。
我的心一动,原来当时还是有人愿意帮我的吗?
现在想想,我年少时的沉默,封闭,自卑就像一层厚厚的玻璃罩,将我罩在了自己的保护圈圈里,杜绝别人的探视,更不敢奢望有人帮助,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,即使快要失血昏迷死亡,也时刻保持着对外界的警惕。
“喂!你们有完没完,上不上晚自习啊。”沈言回过头来,呵斥我们。
我们三人对望一眼,我放低声音说道“算了算了,开玩笑而已,本来就是惩罚我打架的,你们来帮我,让老师看见不好。”我们三人点点头,我回过头准备学习,沈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“离我远点,臭。”
我正拿作业的手一顿,我承认时隔多年,再次听到这句话,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的一颤。这句话曾贯穿了我整个灰暗的青春期,它就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,从未消失。
尽管我对这句话还是抵触,但我终究不是十三四岁的陆极了。
“哦。”我回应着,将椅子拉得更远,随即转头对她说“你也把椅子拉远一点,你身上的味道也不好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