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此。
为了包庇徒弟,竟然说些个歪理。
“前辈也是修道者,岂不闻精气足者,寿命更长,是以皇宫中太监的寿命会更长些。断了您爱驴的驴根,就是保全了它的精气,也好让它多陪前辈几年。”
“安乐侯你...”
徐良和卢珍面面相觑。
师父说的是啥?
啥精气啊,我俩这是做了好事?
这玩意割了有好处?
那咱自己的……不对不对,师父应该是瞎说的。
“前辈,本侯代劣徒向您道歉,你的驴子也得了好处,不如就此算了如何?”
“安乐侯!”
“前辈,勿怒,你是修道之人,平和。再说了,你我的合作还要继续不是?”
“这两个臭小子,老道我记住他们了,走着瞧!”
谷云飞见庞昱铁了心要护两个徒弟。
也是无奈。
撂了句狠话,扛起自己的驴子,又狠狠的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,大步离去。
能给脾气如此好的神形无影倒骑驴气成这般,徐良和卢珍这次做的确实过分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
“师父,给,我爹就老吃这个,说可好了,现在献给师父。”
“是我挥的刀,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罚就罚我吧!”
“唉?良子,是我出的主意,凭什么你一人当,还有我一份。”
庞昱看着眼前这十几寸的黒长之物。
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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