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堂堂国相,也不可能在这种儿女情事上表现得太过于插手。
所以一直都是暗中授意。
一切明面上的事情都是让柳映寒和余氏二人去做的。
让人看起来他倒是置身事外的样子。
不过这一次柳映寒的事情倒真是闹得有点大。
毕竟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她败北的落魄样子。
在朝堂之上也让柳泰安有些觉得窘迫。
再加上余氏日日都到他面前来哭,他也觉得有些心烦。
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柳泰安一拍桌子。
余氏的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她常年服侍在柳泰安身侧,自然知道,他这是生气了。
“还不是自己技不如人!还让我找人来打点,你这主母就不管事儿吗!”
常年在朝堂之上身居高位,柳泰安周身气势也实属严肃。
如今真正沉下脸来,纵然是余氏也觉得有些心惊。
再加上不知怎么回事儿,近几日柳泰安每次从王宫之中回来心情都很不好。
也不知是政务不顺还是别的什么,余氏也不敢多问。
其实让柳泰安近几日来一直都很烦躁的事情也不是别的。
就是战无渊的事儿了。
这件事情虹光帝言明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,全面封锁消息。
他自然也不敢和这些碎嘴的妇人说起。
堂堂虹光大国的太子殿下居然得了怪病。
一直躺在床榻之上,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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