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上前去为容伶儿把了脉,却煞的皱起了眉。
再次确认了一次这才相信容伶儿的脉相就是如同自己所见。
脉相正常,与常人无异。
自己多年走南闯北云游四方,各种奇奇怪怪的病症都见的多了。
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病症,就真像是她只是在睡觉一般。
容泽洋站在一旁见莫问竹表情严肃,心也是沉了沉。
若是连莫问竹都医不好,那恐怕姐姐就真没救了。
“你说她真就是被脉兽吓着了,然后晕厥了?”
转头看向容泽洋,若真是这般那自己倒真不知道原因了。
“这…”
容泽洋被这一问便有些面露难色。
当然不是如此,在心里权衡着这事究竟能不能说,容泽洋的纠结神色也被莫问竹看在了眼里。
当即便明白此事绝无那么简单,脸色有些板了下来。
“既要治病你支支吾吾的不将病因讲清楚,在我面前都有所隐瞒我又如何全力为她治病。”
语气有些重了,这倒也不怪莫问竹。
他行医多年,虽然年轻,不过医术的确卓绝,普通的事他很少出手,不过既然出手把就要保证药到病除。
容泽洋少说一个字,容伶儿的危险都会大一分。
被容泽洋这一喝容泽洋也明白了事情利弊,也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莫问竹。
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一番隐情,莫问竹此刻脑中满是笙云岚那张波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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