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,连夜把她们赶出府了。
这府里谁不知道安管事最得府里几个男主子的重用,安管事这一表态,谁敢再在背后说娘子和韩大郎的闲话!
娘子,这定然是韩大郎知晓了那些小贱蹄子编排你的话,让安管事这样做的!」
傅时瑾扬了扬眉,脸上的神情也不见有多惊喜,道:「这样么,安管事腿脚不便,也多年不管事了,这回又劳烦了安管事一回。上马车罢,别给迟到了。」
做师父的都迟到的话,以后还怎么给徒弟树立规矩?
金银一愣,不禁细细地看了自家娘子一眼。
韩大郎这般为娘子出头,她还以为娘子会很开心呢。
只是,一如既往的,她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金银最后,只能暗叹一口气。
罢了,娘子如今这般有主见,她考量也没用,就是不知道娘子最后会把她们带往何方罢了。
下午,傅时瑾在给谢承言授课的时候,赵旭阳那边也没有闲下来。
他是不敢闲下来。
明天,就是破案的最后期限了,然而他们如今,还没找到真正的凶犯!
不,他们应该是找到了,可是,对方死活不承认啊!
方才,他派人快马加鞭从罗三娘老家请回来的人已是确认了,那个释空就是罗三娘的兄长!
然而,那释空的说辞,跟傅娘子昨天推断的一模一样!他说,他早已是淡出红尘,过往种种,都已是和如今的他无关。
那些案子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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