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傅时瑾想要寻找并培养的人。
听到傅时瑾的话,那几个暗卫没说什么,应了一声,便自去做事了。
交代完这件事后,傅时瑾想了想,把金银叫了过来,道:「你明天一早去找谢承言一趟,就说今天给他授课的时间比较短,让他明天同样的时间到我的屋子来,我再给他说说他这几天做的那个木雕。」
金银应完后,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傅时瑾看了她一眼,淡声道:「有什么事情就说罢。」
「娘子……」
金银抿了抿唇,还是道:「方才宝珠去后厨拿宵夜的时候,听到府里那些小贱蹄子在说你和大郎君的闲话,说……说娘子今天这么晚才和大郎君一起回来,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,还说……说……」
剩下的话,金银有些说不出口。
大庆的男女之防虽然没有前朝重,但还未成亲的男女单独外出,到这么晚回来,传出去还是不太好听的。
当然,这种事最不公平的是,不好听的往往是女子的名声,而不是男子。
傅时瑾凉凉地一笑,道:「说我不矜持?会勾引人?」
反正,来来去去就是这么一些话罢了。
金银顿时咬了咬唇,气愤道:「没错!娘子明明是去帮西平侯查案,才弄到这么晚回来的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不感恩便算了,竟然还……还……」
傅时瑾想到的却不是这些,淡声道:「这些仆婢会这般编排我,看来是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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