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暗暗叹了口气。
前几回,她旁敲侧击提点娘子的时候,娘子都想不到那上头,有时候她说得直白一些,反而还会惹得娘子不耐烦。
罢了,她便不开这个口,娘子如今显然没开窍,她说再多也没用。
也只能看韩大郎有没有法子让他们娘子稍微开一下窍了,否则便是神仙下凡了,也帮不了他。
马车很快到了宁国公府。
韩临看着傅时瑾下了马车后,淡淡说了句“我回南衙了”,便径直离去。
那脸色与语气,还是跟方才一般,活像别人挖了他祖坟似的!
傅时瑾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微微一抽。
对付闹别扭的小孩,最好的方法是什么?——冷着!
等他自己闹完别扭了,自然自己就会恢复原样了。
她不知道的是,当晚韩临回到院子里,第一件事就是——把飞思偷偷摸摸放在他床头的那堆话本子都烧了!
飞思在一旁嚎哭得嗓子都哑了,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在凶残的火焰中逐渐变成灰烬,他抽抽噎噎地看向自家郎君,“郎君,你为何要把奴的话本子都烧了!”
他很愤怒,十分愤怒!
但……敢怒不敢言。
韩临在飞思“嗷”的又一声惨叫中,把最后一本话本子丢进了火焰里,冷血无情地道:“这种误导人的玩意儿,留着做什么?”
一旁的飞扬眉头紧皱地看着自家郎君。
上回郎君突然问飞思关于话本子的事情那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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