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若是娘子真的染了病,她们陪着娘子一起染便是了!
反正那扁瘊看着虽然可怖,但也不是什么无法治愈的病症!
终于,那黄衣女子低低地、嗓音苦涩地道:“奴家姓黄,名唤玉瑶,父亲当初给奴家取这个名字,是希望奴家如玉一般清净透彻,美好洁白,谁能想到,长大后的奴家,却会沦落到这天底下最肮脏的地方。”
黄玉瑶嘲讽地一笑。
傅时瑾没有打断她。
她知道,她开始与她讲她自己的故事了。
黄玉瑶轻轻咬了咬下唇,继续道:“奴家的父亲先前是朝中的官员,后来被人污蔑贪污受贿,草菅人命,家里的男丁都被流放了,女丁则被打入贱籍,被发卖到各地,奴家……因为有几分姿色,被醉生楼的鸨母看中,进了醉生楼。
这五年下来,奴家的身子脏了,心也麻木了。
奴家以为,奴家再也配不上玉瑶这个名字,然而,就在这时候,有一个男人出现了,他唤奴家玉瑶,他说,这天底下没有比奴家更适合这个名字的女子,还说,他喜欢奴家,希望能和奴家一生一世一双人……”
看到黄玉瑶脸上慢慢浮起的恍惚和眷恋,傅时瑾道:“那个男人,是王五郎?”
黄玉瑶讶异地看了傅时瑾一眼,旋即想起她先前跟了她和曲儿一段路,定是听到她和曲儿的对话了。
她点了点头,脸上带了几分恋爱中的女子独有的羞涩,道:“那个男人,确实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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