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种普通的止血草是常识了,忘了这里的世界是无人开荒过的。
她张嘴卡壳不知道怎么解释,忽然听头顶上的小豹子大声叫道:“肯定是阿父教她的,阿父活着的时候就喜欢弄这些草,最后因为尝试太多草药了,不知道怎么就吐血死了,但是他发现很多草都是很好用的,他还跟别的部落的祭祀聊过,都说他很好!”
小豹子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是亮闪闪的崇拜目光。
当时他还是一个幸福的小豹子,阿父不仅能带回来各种可以食用的草,还跟一个部落的祭祀特别好,要不是他无心族长的位置,兴许他竞争族长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那时候他和林果都特别喜欢围着阿父跑,要不是有一天阿父回来时,嘴唇发黑口吐黑血,他还不知道阿父时中毒了,至此他先是失去阿父,没多久,林果为了救他受伤,阿母为了给林果找点草药,脱离采集队被野兽抓走尸骨无存,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散了。
这些事老族长其实也是知道的,可是他们部落太小了,是几个破碎的小部落拼凑在一起的,心不齐不说,也根本找不到可以医人的祭祀,所以对原身阿父他是抱有很大期望的。
只是时间久了,林果又烂泥扶不上墙,他一时间根本没想到这茬。
长猿也不再质疑林果,分了几个老兽人去按照林果的话做,原来的办法也同样使用,谁爱相信哪种就用哪种。
果然不出所料,除了两个半大的雌性没有成年兽人照料,闭着眼睛由林果任意施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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