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,就必须加大力道,又一爪击在对方后背。
这回,倒没有了拍在金属上的感觉,李飞的手反倒陷了进去,就像拍在水泥里一样,感到不对,李飞立刻想要将手抽出,偏偏他的手好像嵌在了对方的身体里一样,无论如何用力,就是纹丝不动。闪着寒光,利刃第四次向李飞发起了攻击,手嵌在对方身体里,李飞无法闪遁,焦急只时,病房的门被强行踢烂,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灯光,李飞隐约看见一根钢针飞来,插在了对方头部的位置。
被钢针击中,对方的利刃和对李飞的拘束同时消失,黑影双手抱着头,看上去一副痛苦无比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和口鼻的不适感再次出现,李飞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“闪开!”听到这声音,李飞本能地闪到一旁,又一个人影冲进了病房,一个飞踢,将先前的人影从窗户踢了出去。
“喝了这个!”“毒牙”的声音不容反抗。
李飞看了看“毒牙”拿给自己的东西,“纯牛奶?”
“让你喝就喝!哪那么多废话!”想也没想,李飞的身体很自然地对“毒牙”的话做出了反应,一口喝光了一包牛奶。
“这是?”牛奶下肚,李飞明显感觉到各种不适渐渐退去。
“走!下去看看那个铁块走了没!”“毒牙”抓起李飞,从窗户一跃而下,丝毫不在意李飞的病房在四层楼。